寻梦—加勒比豪华游轮圣诞之旅

大数据时代的硅谷笑数据 2020-05-27 14:58:39

一次颠覆世界观的吃货假日之旅。



游轮是我比较喜欢的一种出行方式:可以在甲板上放松地享受时间,阳光,美食和海风。然而这次一登上这艘加勒比游轮,我就觉察到了一丝异常。这不是一种很清晰的客观感受,而是潜意识里面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在此次游轮停泊的第一站—牙买加,我们见到了本地的奥比巫术,以及那些肖似奥巴马,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恶意的巫术人偶。我的异常感觉也变得更加强烈。 

而更为古怪的是,从牙买加开始,我一闭上眼,就开始重复同样的一个梦。梦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是在一条大船上,但与现在坐的游轮不同,梦里的船是一条极为破旧的木质帆船,仿佛是一条中世纪的海盗船。时间大约是半夜两点多,风浪很大,我沿着长长的楼梯向船长室的方向吃力地走去,楼梯的两侧都是那些邪恶的巫术人偶,还能闻到一股十分异样的气味,似乎是私酿劣质朗姆酒与刨花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我在这样一条楼梯上走著,心里好像很害怕,我一直不知自己在梦里为什么会有那样害怕的心情。


我终于攀到了船长室的那层甲板,梦中我每次到了这里,都会紧张起来,变得格外小心。我听见有人在叫我。虽然我从没学过牙买加帕托土语,但在梦里却很清楚那人在用牙买加土语问:“是谁?”我急忙躲进旁边没有锁的一个船舱。我打量了一下,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船舱,在昏暗的油灯照耀下,我看到旁边有另外一扇舱门。这时似乎有脚步声朝我走来。我躲无可躲,只好朝那扇门走去。每次我来到门前,都十分害怕,也每一次都告诉自己:不要推门进去,可是每一次,结果都推门进去!

 

自门内,一股阴冷的冷风,涌了出来,那股冷风是如此之寒冷,以致使我在刹那间,身子把不住剧烈的发起抖来。我心中的惊悸,也越来越甚。这时在微弱的烛光下,我看到了水手!在船上看到水手当然是普通之极的事情。可是,这个小房间里密密麻麻地有几十个水手,他们都挂在钩子上!每个水手都瞪着眼盯着我,偶尔还会眨一下眼,但是眼中一点神采也没有。他们的面色是一种青灰色,甚至完全没有呼吸声!而更诡异的是,地上除了我的影子和水手身上滴下的黄绿色粘液外,没有任何其它的阴影。

我这时的一切行动,几乎是下意识的,因为我脑部的正常活动,几乎全为过度的惊惧所破坏了,我无法详叙当时动作的细节,因为我根本无法知道我做了一些甚么,我是在一种狂乱的情绪下动作的,我不知怎么从另一个出口挤了出去,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我的舱室,万幸的是,并没有惊动到其他人。我到了舱室以后,喘着粗气,大口地吞下一整瓶麦卡伦威士忌,猛然钻进被窝,用被子把头蒙上,仿佛这样就可以让我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这当然没有用,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我猛地把头伸出被窝,一坐起来,立时睁大眼。但是在最初的刹那间,我甚么也看不到,只感到我梦里面的船舱,仍然在我的面前。一两秒之后,我已经完全清醒了,完全从梦中醒了过来,古老的船舱也渐渐地消逝了,幻化成了游轮上现代化的船舱

 

连着几次都同样的梦,自然不会令人愉快。虽然作为一个吃货,我的食欲完全没受到影响,但是睡眠质量多多少少打了折扣。

 

游轮下一站靠岸到了开曼群岛。我在七哩海滩上的酒吧里碰到一位海地巫毒教的丁纳巫师。他特意来到开曼群岛为他在墨西哥科苏梅尔岛上新开的巫毒科技咨询公司注册以避税。因为巫毒与奥比巫术一脉相承,我便趁机向他聊起了我的异常感觉和反复做的怪梦。

 

不料他听了以后,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惊奇的表情,反而淡淡地一笑,说:“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我顿时很兴奋:“愿闻其翔”。

 

他解释道:“我们生活的宇宙只是一个数值模拟。这个模拟是建立在包括时间在内的四维空间中的网格上。本来空间与时间都是连续的,但是在虚拟宇宙里面被离散化了,这样就有了波粒二象性。在对虚拟宇宙演算过程中,需要根据当前状态推算下一刻在宇宙的每一个坐标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因为一个宇宙里边参与计算的变量太多,所以也会出现非常多的可能搜索方向。这同样会耗尽计算的资源,所以必须快速收敛,而这个收敛规则就是强加的一些约束条件,又被人类称为因果律和物理规律,包括光速的极限限制等,这使得搜索空间大为减少。” 

他还和我解释了宗教:“在虚拟宇宙这个系统早期,存在超级用户的不规范行为和许多软件错误,被人类当作超自然的神迹,这些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后来超级用户的行为越来越规范,系统的自我学习逐渐修复了错误,所以很多神迹就不再重现了。今人没见过神迹,以为是古人的一派胡言。”

 

“同样,在虚拟宇宙早期,由于使用了简单的伪随机数,导致同一时间出生的人,命运几乎完全相同,所以很容易被我们的通灵术,你们东方古老的四柱八字,甚至白人的占星术预测出未来运势。但古代人类活动范围小,彼此的联系并不太多,哈希冲突也很少,所以问题不太大。后来随着人口爆炸,彼此的联系也越发的紧密,简单的随机数不够用了,所以,系统升级到了更为复杂的伪随机发生器。这导致以前的一些命理学方法变得不可用。”

 

“但事实上,类似于周易的精密算法并没有问题,但很难精确观测到足够多的环境变量,而且,人类还没有这么大的计算能力。我注册的公司就有一项专利,准确率可以达到周易的95.8%,而运算时间和内存需求均不到后者的3.27%,还可以在云平台上并行运算。你如果愿意算一下,我现在可以给你打85折;如果你们几个朋友一起算,还可以有更多的优惠...”

 

听到这里,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可是这些与我做的梦有什么关系呢?”

 

他依旧慢条斯礼地说道:“马上就要说到了。研究表明虚拟宇宙只是被制造用来演算文明进化相关的问题,所以加入了资源回收机制。人死了以后,所占用的内存空间就被清零释放了,而活着的实例对象可以通过new方法创建新的人去申请占用新的内存空间。后来觉得new方法太麻烦,就直接抹掉实例对象的一些属性,换上其他的,这就是轮回和孟婆汤的传说。但是因为其中大部分的内存没有被清零,在相似的环境中,比如同在加勒比的船上,就有可能被一些特定条件触发,例如人偶引发的梦境,造成非法内存越界读取从而访问到前世的经历,又叫Déjà vu——这是法文,你不懂的。。。”

 

“你反复做的梦只是前世的一些回忆,应该是某一次模拟产生的结果。然而,即使限制了光速,时间上的采样率依然没有达到奈奎斯特频率,所以会出现频率混叠现象,也就是说发生时间上的细微差别会导致结果的不一致。加上其它因素不同多次累加和发生时间的较大差异,就产生了混沌效应。这也是往往人的梦境和现实是反过来的。至于你做的梦,你可以去验证一下,现实里会看到和水手相反的东西,你就不会困惑了”。 

我恍然大悟:“你丫以前是不是做数值模拟计算的?现在改行搞巫术了?”

 

他却不以为然地说:“这两者是相通的!”

 

我接着反复追问什么东西会和水手正好相反,他却总是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我也只好作罢。

 

回到船上以后,我思前想后,实在想不出船上有什么东西会和水手相反。终于熬到了半夜两点多,我走出船舱来到了船头的位置,突然发现除了细节上的不同,这里和梦里的环境极其的相似:这里也有一条长长的楼梯通往船长室的方向,楼梯的两侧是些米开朗基罗和罗丹的雕塑,我的鼻子里嗅到克莱夫·克里斯蒂安皇家尊严1号香水与啸鹰赤霞珠干红酒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攀到了船长室所在的甲板,这里已经是游客的禁区了,突然我听见有人在问:“是谁?”我急忙躲进旁边没有锁的一个船舱。我打量了一下,这也是一个很普通的小船舱,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我看到旁边有另外一扇舱门。这时我听见有脚步声朝我走来。就朝那扇门走去。门一推开,还是那么得寒冷,以至于我又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在微弱的灯光下,我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冷库,天花板上垂下的钩子上挂着一些阴影随风飘荡。我走近一看,果然看到了水手的反义词—火腿! 

 

我也终于明白了那困扰我多日的异常感觉是什么了:为什么每顿饭都有那么多的火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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